墨绿色陈国长袍一只

一生寂寥怎堪忆,一身白衣何时洗

【楚路】无解4(完•﹏•)

又名-论小魔鬼出错的时候如何成为好助攻

/对高天原的执念/

/如此草率地完结/


 欢送会接近尾声了,细碎的红色纸屑飘满了地面,熟悉的磁性声线在台上缭绕着钻进耳朵。

 原本有小怪兽给他的支票本撑场面,现在这个剧情里小怪兽不见了,零零星星的几张花票显得越发寒酸。

乐声结束,灯光一暗,楚子航从台上走下来从台下看说不出的冷峻说不出的飘逸出尘,路明非托腮静静看了几秒,这才突然明白过来自己要干嘛,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挡在楚子航的必经之路上。

 “师兄!……”路明非喊出一声,感觉嗓子又开始发干,脑子里斗争激烈。

 让他这个骨子里的屌丝想出办法真是难如登天,哪怕让他说三天三夜的烂话其实也比这容易的多……路明非在心里自我安慰,想当年为了救师姐我还用胸口堵昆古尼尔呢如今把脸丢光算个什么,芬格尔还活得自得其乐呢!

一劳永逸的法子目前在他混乱的脑海里只蹦出来一个……

 路明非的身体像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他上前几步,闭上了眼睛“师兄!我喜欢你!永远不想和你分开!不开玩笑的!”


说完这一句他就后悔了,这说的是什么话简直够让芬格尔掩面叹息了好吗!

太过分了!不仅假心假意还不让师兄泡别的妞,实在太过分了!


一秒钟的寂静,狂轰滥炸的吐槽里,闭着的眼前倒是种种浮现。

比如那天地铁站的尼伯龙根里,两个带着伤的男孩肌肤相接,在血与火里的劫后余生,他扶着师兄的胳膊在心里暗爽有外挂真好;比如在千米深的海下 ,对着舱外成群的龙族亚种,他们开着养猪场和三百斤女孩的玩笑,努力睡死的他悄悄眯着眼睛看师兄是不是端坐在前一动不动;比如在夜里他睁着眼睛数对面那个人的睫毛看着它们微微颤动;比如某个人对着他的旗袍装干巴巴的赞美还挺合身;比如那双好多次让他移不开眼睛的黄金瞳……

 好像,也不是那么完全假心假意……?

 不是个头嘞!小龙女那姿色不还是被干掉得干净利落?


 好像……看着十五岁乖巧可爱会叫路哥哥的楚子航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手被突然地握住,路明非打了个激灵,死了死了,难道师兄羞愤交加准备杀人灭口了?

 静静地等待几秒之后脖子上并没有突然一凉,他忐忑到极点,干脆自暴自弃地睁开了眼。

 一双黄金瞳一眨不眨地直直盯着他。

“那我就不用陪你打爆婚车车轴了?”

“师兄,其,其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路明非开始结巴了。

 又有什么说呢?原来楚子航才是深藏不露的那一个,或许在他数师兄睫毛的时候师兄也会心有灵犀?反正是用一千句白烂话也说不明白的事情。

  “其实你开玩笑的?”楚子航面色不变,拉着路明非的手不松开。

 “不不不是……”路明非心里说好槽,盯着在黄金瞳上方闪动的睫毛愣神。


路明非也握住了他的手,闭上了嘴,在墙角的阴影里感觉脸上发烧。

 虽然这奇怪的时空乱流不知何时停止何时消失,虽然奥丁还骑着八足马在高速公路上苦苦徘徊,虽然前路未卜……但是我牵着我的女孩的手了连海枯石烂都不怕……大概就是这么个感觉吧?

 爱也许就是个以为无解的绳结,就像命运根本也许是个无解的命题。

然后一个人的无解和另一个人的相遇,直到海阔天空,直到独辟幽径,直到灯火阑珊,直到柳暗花明。

 ……虽然这不是妞而是个男孩,还是个杀胚。

 杀胚就杀胚,好像也不错,他的面前楚子航的刘海在脸上投下的淡淡阴影越来越近,黄金瞳的颜色映到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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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两人都没注意到,或者是装作没看见凯撒很是见机地自拐角处折返,嘴里啧啧有声。

【楚路】无解3

又名-论小魔鬼出错的时候如何成为好助攻

/对高天原的执念/

 -我是不会承认把一更掰成三瓣来凑数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到Sakura似乎正在蜕变为一个成熟又性感的男人。”座头鲸欣喜地喟叹。

 “那可未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酒德麻衣不以为然。

然而这时候路明非不知道自己受到了如此高程度的赞美,相比上次在台上绊了一跤的尴尬他这回颇为端庄地在舞台朦胧的光效里头把信稳稳捧在手里而已。

 把信送到凯撒手里之后他就可以下台,还算是个轻松的活计。到了后台他把那件绿纱衣往下一扒再套上西装,拾掇好自己之后顺着窗子往下看。

 外面红透的云彩遍布天空,各色的彩灯已经亮起,辉映出一片奢靡的繁华。

 有人进来,路明非回头一看,竟然是下了台的楚子航。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这不就是攻略师兄的好时机?小魔鬼大概就是这么个想法,路明非忖度了一下,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他的节操还没有掉光。

 在这不多的时间里,必定要有所行动了。

 “师兄,你知道奥丁吧?就是骑着八足马手里拿着昆古尼尔的那个?”路明非硬着头皮开了话头。

 “嗯?”楚子航的黄金瞳看得他发慌。

“啊,我只是有点好奇他的马和八爪鱼有什么区别……”路明非紧张得开始说白烂话。他看了看紧闭的门,又看了看窗边,脸憋的发红,这才对着楚子航,生硬地换了个话题,“大概一年之后师兄你应该会有一个在北极的任务……”

 “嗯?”楚子航的表情微微松动。

 “那时候你能不能……不要去?”

楚子航更疑惑了“什么?”

 “其实我有预知的能力的……”路明非觉得自己谎话都编不圆了“我预知到如果师兄你去了的话,会死在那次任务里!”

 阿弥陀佛,师兄,不要怪我咒你。

 “不烫……”楚子航上前一步去摸他的额头。

“真的!我以我的节操担保!会有那样一次任务的!一定别去!”感觉到熟悉的卡带一般的眩晕感之后,路明非急忙又喊了一句。

在清醒和困顿中间,他思绪如麻。

 奥丁的昆古尼尔是命运之枪,也就是说无论如何都会追着楚子航死缠烂打,能对抗龙王的,只有……只有……

 只有龙王!路鸣泽在他面对奥丁时的提示突然在脑海里想起,难道唯一的办法是干掉奥丁,一了百了?可现在他连奥丁的影都摸不着……

 路明非腹诽着这当儿不知道在哪里吃香喝辣泡妞任他使出全身解数都没法子叫出来的小魔鬼,一边不着头脑地胡乱思索。

 难道唯二的办法是跟屁虫一样粘在师兄身边不走?

好人做到底,小魔鬼你办的这是什么事啊……这简直不是攻略套路是精彩回顾!简直像高中时候那些该死的无解代数题!


由远及近的鞭炮声钻进耳朵,路明非第三次清醒过来。

 鞭炮声……高天原……欢送会?!

鞭炮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湮没了鼎沸的人声。

【楚路】无解2


/没有1的/

又名-论小魔鬼出错的时候如何成为好助攻

/对高天原的执念/

看着金发美女可以卧推八百磅杠铃的胸口路明非才反应过来他究竟在那里。但是等等……这不是在他被弹片崩了之后才有的桥段么?莫非老大和师兄一路拖着挺尸的他到了高天原?

 路明非摸了摸脖子,被子弹擦伤的伤口还在,他更加摸不着头脑。按小魔鬼的德行,这次时光之旅肯定不是什么顺利的观光行程。

 同时闯进他的脑海的还有一个名字-那个永远留在井底的红发女孩,上杉绘梨衣。

 “老大,源稚生的妹妹是不是叫上杉绘梨衣来着?”路明非直起身来问凯撒。

“源稚生根本没有妹妹,路明非你是想女孩想出幻觉来了?”凯撒不以为然地吐出一个烟圈。

 难道这一次是绘梨衣被抹掉了,就像师兄曾经那样?路明非心里疑问成团。

 这时候小魔鬼的声音才突然又在他耳边响起,还是五分钱的音效。

“哥哥,逝者已矣,生者……”

一阵滋啦响声之后,又是沉寂。

 怔了一会之后,路明非恍然。

 

 就算他曾经带上千军万马,也换不回小怪兽 ,就算他很怂,就算他一无是处,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失去那个黄金瞳的杀胚。

 他再也不想过的, 那些一无所有的日子,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所以他拼了命也要篡改这荒诞的剧本,解开这道或许无解的谜题。


当然,这剧情不是你想走就能走,几秒钟之后路明非就明白。


“老大,师兄呢?”回过神来之后路明非急忙站起来,脚下一滑,就张牙舞爪地一头磕在了盆边上。

 选择性跳过水剧情也拜托你换个温柔点的方式啊小魔鬼,再度撞晕的路明非在最后一秒想道。

他第二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眼看到刮好腿毛准备上台的凯撒,饶是老大貌美如花这视觉冲击也不是一般的大,路明非捂眼,小魔鬼你的节操也掉光了吗?

 按这种方式的话,他还没有和师兄说上几句话就已经Gameover了好吗,难道他要一把抱住楚子航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师兄你不要离开我让那奥丁在高架桥上孤独终老吧,路明非心里一阵恶寒。

 “Sakura,记得披上你的绿纱衣。”凯撒风情万种地朝他一笑,然后去了台前,留下路明非和他手里那件坠着铃铛的绿色布料相看两厌。

【楚路】无解 0

大概两三发完//巨型OOC/

/先放个开头/

又名-论小魔鬼出错的时候如何成为好助攻


 又是苟延残喘的一天。

果然师兄就算是乖小孩的模样也比挤眉弄眼的芬格尔养眼不少,刚把屏幕上贱兮兮打着哈哈的芬格尔倒扣在桌面上的路明非无奈地想。

 看着眼前这个心理年龄十五岁的黑瞳楚子航,他真正感觉到了什么叫身心俱疲,只好活动一下咯吱作响的颈椎,靠着椅子打起了盹。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路明非睁开了双眼,倒是差点没被再晃晕过去。正对着他的是一块车窗玻璃,因为估计已经超过一百八十迈的车速,眼前的景物在他刚睡醒的眼里显得十分魔幻。

 等等!路明非在心里大叫起来,卡塞尔的效率真高!竟然这么快就把我这个全球通缉犯抓到了手!

 当然,当他稍微清醒一点地打量车里的人的时候就不会再这么想。就比如他偏头的时候看到的是正把着方向盘的凯撒。

 “老大!你什么时候……”路明非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不料“座位”的手把他箍得更紧了。

 他缓缓把头转到后面,对上了记忆里的黄金瞳。

 “师兄?!”他大叫一声,不顾高速带来的惯力,把整个上身都扭到了后面,仔细打量着楚子航有着刀削般凌厉线条的脸和永不熄灭的黄金色的瞳孔。

 “路明非,你又发什么疯!”凯撒一边抵挡这暴走族,一边对路明非道。

 “我们这是……哪里?”路明非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问了一句。

 “东京。”一直不说话的楚子航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开叉处已经撕裂的旗袍和丝袜,更加目瞪口呆。

 他竟然回到了一年多之前?路明非盯着楚子航的脸上下打量,一边在心里对不见踪影的小魔鬼狂轰滥炸。

过了半天那边才终于有回响。

 “哥哥,想让楚子航回来么?”

小魔鬼的声音极不清晰,像是老旧的磁带一样,声音里夹杂着沙沙的噪音,这一句完了之后,任凭他仔怎么呼喊也没半点声音了。

 果然是小魔鬼修改了时间线么?他这是搞促销免费给我一个挽回师兄的机会?路明非还没有细想,只感觉车子方向突然一个急转,还没来得及稳住重心就一头撞在了硬度堪比钢板的车窗上,眼前一黑。

 

等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舒适得好像泡在带着薰衣草香气的海水里,眼前是个描着紫色眼线的金发大波美女,大波美女指间还夹着一支带着口红印的香烟。

…… 如此熟悉的情景。

【楚路】(请满足我的he脑)

如题,真的是非常一时兴起的产物并且十分短小

ooc是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ooc的

(我有点疯)


 --也许有人说过,如果一个人的愿望足够强烈,那么全世界都会联合起来实现这个愿望。

路明非看着鹅绒被底下安睡的楚子航的侧颜,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究竟 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结束的?记不清楚了,他抓了抓乱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放弃了理清思路的念头,无论如何,还好这个有着像麋鹿一样眼睛的男孩真真切切地躺在这辆正在飞驰的房车的床上。

 在床边已经呆坐了许久的路明非想要抻个懒腰,刚一伸出胳膊,就疼得龇牙咧嘴。真是听多了芬格尔的声音容易得老年痴呆,忘了肩膀上有伤。

 用手指碰了碰肩膀,他的记忆一直飘忽回一年多之前。

 那时候在高天原的夜里,灯红酒绿,师兄和凯撒是一如既往地用风姿迷倒千千万万女孩,他自己也是一如既往地一文不名尸位素餐。

 某个难得算是平静的夜晚,他难得地靠在屏风后面静静地偷懒,身上还穿着懒得换下来的舞台上表演用的纱衣,师兄恰巧以那难以察觉的脚步也转过屏风后面。他是闻到西装上那生鱼片的微腥才抬起的头,然后就不停地揉眼睛来确定自己是不是瞎了。

 排除高天原那骚气至极的灯光影响,师兄居然脸红了?!

然后可能是生物钟紊乱导致的智力下降,也可能是威士忌喝的多了他不知脑子里哪一根弦搭错了,竟然对着师兄伸出手来“这位美人,今夜可否和我春风一度?”

 更令他吃惊的是,楚子航没有说话,犹如还在舞台上一般,用极尽风骚的姿态握住了他的手向他逼近,用行动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在被用近乎是暴虐地吻堵上唇瓣的时候,路明非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那一夜极尽缠绵。

 可能后来他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小魔鬼问他要不要消除掉楚子航这一段的记忆的时候他苦恼地抱着脑袋点了点头。


已经在心里喊了无数遍路鸣泽都没有任何回音之后,路明非偷偷瞧了一眼还平稳地坐在驾驶位上的诺诺,慢慢慢慢地俯下身,直到嘴上碰到什么柔软。

 也许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也许只是几秒钟,楚子航骤然睁开了眼睛。

 坏了坏了,这下小命不保,路明非做好再次用巴西柔术打一架的准备,不料他只是眨了眨眼睛,出乎意料地平静。

“路明非……?”


他死死盯着楚子航的眼睛,再也不想移开。

可能是上天眷顾他这个衰仔,让他看到了那梦见过无数次的他的师兄从鹅绒被里一跃而起用君焰一招爆掉所有追兵之后回过头来注视他的眼睛。

 ……像是麋鹿终于找到了它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