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陈国长袍一只

一生寂寥怎堪忆,一身白衣何时洗

【意识流邪恶臆测短打】

【摸个短打】

【内心os:/首先膜拜教材/

/江南是渣没错他可真渣//猴子遇人不淑//五黑框好磕好磕真好磕//刀里的糖猝不及防//我怎么这么丧/】【都是意识流脑补,脑补脑补】


〔斜阳下何处挽歌,残灯旁谁人寂寞

……笑谈戎马江山策,自诩尘世风流客,

盛世散时凄凉色,英雄无以载轩墨。〕

 傍晚,万家灯火。

 今何在翻出这首陈年的老歌,窝在沙发上把耳机塞进耳朵。

  真像是冥冥中天神授意,演出这么一场人间的闹剧,来和这首填词来完美契合。要不然,那每一句怎么可能字字带着真?

 就像很多年前的龙阳路,金庸客栈里9模糊的对话,很多绵长的见面和告别。

 可能这就是灵感型写手的弊病吧,完全只为心性去码字,总有再也码不出来的时候,好像一辈子的灵感是有限的,用完了就再没有,和龙族里风间的话有点像,好运气用过就没了。

 什么嘛,他摇头,自己都说过江粉转江黑转路人的。

 也没什么吧,路人也会分清楚对错也会点赞拉黑的。

  清韵一见即知交……今何在突然笑起来,直到笑出了眼泪,说起来两个少年在龙阳路里埋头奋笔,灵感的火花互迸,还真是莫名的般配。

 前几天他翻江南的微博,虽然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他还是禁不住暗中叫一声扎铁。……那句话是,“我和你不熟。”

 他和我也不熟吧,何止不熟。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是路人。

 他真风流,八面玲珑的风流。

 自己都说是属变色龙的呢。

 今何在不笑了,他是尘世风流客,我又是什么呢?遇人不淑的可怜姑凉?屁嘞!

  他感觉音乐的调子变了,点进界面,才发现太久不听歌忘记了,自动播放记录里的下一首,是《曾杨柳》。

 曾雨的曾,杨治的杨,再笨也看得出来,今何在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希望这并不是个巧合。

 可我确实白发未生轻狂尚有,他的眼角再度湿漉漉的,可他的手不停,点开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废稿,此间的九州。

 我愿意给江南写同人,他自己是说过这么一句话的,也确实动了笔,文字流淌在屏幕上,满满是愉悦又跳脱的气息。

  

我欲与君相绝,长命永绝摧。

 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复与君约。

 可能土豆最后是想赠他这么一首诗?

 那年枯火灼烧过的焦土上,第一朵花开。

 那年,他说,多年后花红十里正合嗅,酒浓适旧游。

 如今杨柳折尽后。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迅速跳跃,续接着南淮中学里少年的故事,屏幕上倒映出十八岁的面容和十八岁的故事。

 当年他码字手指酸麻的时候好像也曾想给此间的九州甩出来一句话的结局:吕归尘道,待我北陆称王,回来娶你可好?姬野道,待到北陆归来时,我的头痛好不了。

 江南曾经私下里和他说过,学着笔下的人物,你一定找得到我,因为那时我定已名满天下!

  待到名满天下时,与我陌路不相交。

 

今何在的手指又停下了,把页面关掉,让它从视线里消失,然后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安静地看着窗外火红色渐渐黯淡的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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