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陈国长袍一只

一生寂寥怎堪忆,一身白衣何时洗

【最佳面膜商】3

 /简直流水账没文笔没剧情就是沙雕/

/日常中暑里的短小产物/

/神志不清求梗ing/


一天下来,梅念卿打杂的工作也算结束,除了在角落里摆着的面膜有点惊悚之外他觉着都尽善尽美,那叫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那叫一个纤尘不染,没得再满意的。

 那么现在,出了商场大门的梅念卿满心轻松愉悦地想,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来到-他要开始打牌了。

 梅念卿的牌技其实也算一绝,不是和别人对战,而是一个人打两个人,三个人,甚至是四个人的份。没错,一个人,两只手,四垛牌,就是这么会玩。但是不论如何,正对着他的那一方就没赢过。一旦他打起牌来,动作迅疾手影交错,但就算如此甚至开了小差也赢不了一局。

 每当这时他就会叹息一句天要亡我我又奈何,然后……重新洗牌。

 晚风悠悠穿过窗子,在房间里打着旋儿,夕照蕴进里面又挥洒而出,落霞低低垂在天边,好不惬意。

 也是一如当年。

 梅念卿歪在床上,揉着有些疲倦的眼睛,直把纤长的睫毛揉成一团糟才停手,思索着要不要把灵文那店小二的工作辞了,旋既自己反而笑想真是懒散惯了,再辞一段时间恐怕要坐吃山空,又想当年可不是打了鸡血一样的精力旺盛,年轻真好。

 其实一眼打量过去,就算说梅念卿是高中生也有多半人会信。虽然已经过了十年之久,岁月就像从他身边蹑手蹑脚绕了过去一样,没在他脸上留下一点痕迹。只是他本来眼睛就微陷,眉眼间常留着淡淡的阴影,思量着心事似的。

  最近心神总是不太安宁,梅念卿皱着眉头思索着从各处的关系网搜罗来的消息,试图把他们连成一串,最后还是失败了。

 好多事的始末不再是一团浆糊,但是还有一层笼罩着揭不开。有什么像阴影一样蔓延到当今的局面里,凭他绝准的第六感。

 就比如……那师家财团的兄妹二人,准确来说是对外是兄妹实则是兄弟的二人身身边就总有异样的气息。

 妹妹还是弟弟这实在是个纠结的问题,小时候师青玄是当作女孩子养的,在师青玄不再是小孩子的时候师家本想对外澄清,可是为时已晚,那时候他的女装靓照片已经几乎传遍全城,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圈粉无数。所以么……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眼睛的酸涩感消失之后,梅念卿就着仰头的姿势,拿过放在一边的手机划开锁屏。

 刚刚打开浏览器,头条新闻就跳出窗口蹦到了屏幕的正中央。

  /花季少女惨死家中,至今死因不明/

他往下浏览了几行,原来是本城的一女孩在家中被发现,已经死亡几日之久,现场唯一的线索就是一面梳妆镜几盒化妆品和一袋开了封的面膜。

 小道消息来得还算全面,后面还跟着一张案发现场的照片,梅念卿一眼就瞥到了那袋平躺在梳妆台上的包装被撕开的面膜。 照片的像素不高,阴森森的,死气从里面散发出来,四下弥漫。

  半明半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手机屏幕发出的亮光打在那少年人般的脸上,屋内寂静无声。半晌,他疲乏地把手机丢到一边,侧过脸闭目养神,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夜来多梦。

 阖着眼睛在床上打个盹的功夫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醒来已是漫天星斗。常常是梦里往事,雪泥鸿爪,记得了该记得的却是忘不了想忘掉的。

 记忆里那个踌躇满志的少年,初出茅庐,豪言壮语,惊才绝艳,有绝世的本事却不通世事,落得了被人钻空子从云端跌入泥潭的下场。

 然而当他恍然从那救世主一般高尚的逻辑里走出来,说出疯狂甚至可以说是阴损的招数办法的时候,面前的四个人中的三个叹息然后转身离去,留下的那个也只不过是停留了短短数日,眨眼即逝那么短暂的光阴,最后只剩下消失不见的背影。在他以为他有足够的理由一哭二闹三上吊,抱怨这样也不行我反其道也不行你们究竟要我怎么样的时候,他却安静下来冷冷地说,我谁也不需要,我可以一个人,然后再不挽留。

 那个曾经喃喃自语你们为什么不帮我的少年应该早就另谋生路了吧?

 乌庸当年就天赋过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生当做人杰,死亦为……

  呸呸呸,还是不咒他了,只希望他不要去做个杰出的黑手党。

  梅念卿愤愤然翻了个身,感叹自己真是老了,不如先自哀自怜一下牌局上一缺三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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