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陈国长袍一只

一生寂寥怎堪忆,一身白衣何时洗

【最佳面膜商】2

/微全员//现pa//OOC预警//依旧粗糙又懒惰/


 君吾……?

 看着这个久违到虚实不清的名字,梅念卿的思绪飘忽。

 那时候也两个人都已经上了高中,都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乌庸凭借着几乎满分的成绩考上W中,正好遇上比他高一年级的梅念卿。就像梅念卿唯一的短处是牌技一样,乌庸的命题作文立意总是和既定方向背道而驰。

 但他仍然是闪闪发光神一般的人物,因为他即使算上语文成绩也永远是全年级第一。

 初次看见乌庸那一天,他正举着刚刚写好的作文在走廊的拐角里四处给人品评,乍一看眉眼清俊,下颌微仰,还带着自信的微笑,好一派胸有成竹的大佬风范。其实么……

 记得那次的试卷最后一题材料有点长,大概是这个意思-“曾经,每逢旱涝土地里就会颗粒无收,甚至饿殍遍野,balabala……现在,中国的杂交水稻闻名世界,家家温饱小康balabala……这引发了你怎样的思考?请自拟题目,写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作文。”

 这种作文早就在试卷上出得烂了,扯来扯去也就是几个立意,什么祖国富强啦,什么为国担当啦,什么追求卓越啦,balabala。而乌庸呢,写出了新文笔新高度,梅念卿一扫他的答卷,题目赫然写着-‘拯救苍生是吾辈与生俱来之责任’

再看第一行-‘黎民乎!不幸!惨痛兮!呜呼!’……单单说这文艺腔,确实是开得是十足,至于内容就惨不忍睹,令人掩面叹息。所以面对乌庸热情的追问大多数人选择三箴其口,唯一曾经对它赞不绝口并奉为圭臬的还是三年之后那位同样传奇的谢怜同学。至于梅念卿隐姓埋名做了两代私人辅导的事情,也是后话了。

 不论这之后发生的波谲云诡,就单单是初次见面的时候 ,在那张卷子上隽秀却中二气息满满的君吾二字,虽然那么荒诞不经,可就足够让他难以忘记。

 可是那个人早就不再金光闪闪也不再少年轻狂,怎么可能再用这个名字。

 不过是个巧合之下的普通名字而已。

…… 但愿如此。

 盯着这两个字看了许久,腿上传来的麻痒才把梅念卿从思绪里扯出来。略微活动一下站麻了的腿,再瞟一眼仍然在埋头计算的灵文,他决定走到一边去联系指定的客户。

 下意识地往里侧走,艳羡地观赏着黑曜石一般闪闪发亮的四壁,梅念卿突然想起来灵文刚才的提醒,生生止住了脚步。几乎是同时,灵文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左转,最里侧是电话间。”

 他长长吁了一口气,难不成这灵文是台人形计算机,还自带听声辩位功能的?

 这么一来梅念卿心里还生出个可怕的猜测,莫非这锦衣的所有连锁店还都是灵文一人操持?啧,可怕的工作量,不一般。

 不多想,梅念卿直接走进了最里侧的电话间专心做起了打杂传话的基本活。房间的布局恬静舒适,壁上挂的书法也算得上力透纸背。止住了窝进沙发掏出纸牌的冲动,梅念卿还是翻开了簿子。那几个客户也都爽快,交代数据要求也明白清晰,就是一连几遍自我介绍下来有点口干舌燥。

 近半个小时下来,还差一位就可以完工。

指尖在按键上空停顿一下,梅念卿还是拨出了那个‘君吾’的号码。

 “喂?是灵女士么?”温和稳重的声音,不像乌庸,磁性的嗓音清亮透彻,偶尔带着微沙。

 一秒钟的寂静之后,梅念卿才觉出自己没答话的尴尬,连忙开口。

“对不起,我姓梅,是灵女士新招聘的顾问,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一部分的工作由我来负责。”

 那端停顿一下,就继续了交接,直到最后以一句“梅先生,合作愉快。”结尾,梅念卿低头看一边本子上的记录,看得出写的有些歪斜。

 果然即使是巧合也让人不得不在意,他轻轻叹一口气,活动着再次麻掉的腿从房间里走出去。

 朦胧光亮下看到有几个女孩在货架旁挑选,梅念卿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索性浏览起了身边的商品。

 他刚一转头,还没有对准焦距的瞳孔瞬间捕捉到了在墙角昏暗光效下正对着他的一张惨白大脸,腿一软差点跌到地上。

 一盒包装精美的美白保湿丝质面膜静静躺在一边。

 擦着吓出的冷汗,梅念卿心道这面膜包装要不要这么逼真,要真是有美白效果那都是给吓出来的。

 再想,能想出在狭窄暗光的地方摆这种商品的布局,灵文不愧是个人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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