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陈国长袍一只

一生寂寥怎堪忆,一身白衣何时洗

【最佳面膜商】1

/微量全员向/

 

/现pa//这其实就是个沙雕脑洞/

 

/OOC预警//依旧粗糙又懒惰/

 


 

秋天的街上,有风,有云。小巷深邃,街市繁华。

 

 梅念卿穿着立领的风衣,半张脸都被挡得严严实实,从这条人来人往的街上悠然横穿而过,不紧不慢地朝不远处的商都走过去,一身的懒散。

 

 然而直到气定神闲地走进那气派非凡的大楼,对着一楼满目琳琅的金银珠宝啧啧称赞成色不错的时候他也没想起来自己要找的那一家是什么位置。漫无目的的闲逛,直到不知第几次经过同一个指示牌之后,他掏出手机一边拨着号码一边欣赏着珠串的新造型,心里暗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刚刚把一串号码播出去几乎就在面前响起了手机铃声,梅念卿急忙把眼神从饰品店里移开瞭望着远方,腰板挺直,双手背后,才显得像个不慕名利的大师而不是买不起金子垂涎三尺的苦工或者是碰巧来珠宝店踩点的贼。

 

 当然,同时他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番来人。

 

 梅念卿对这一套早就轻车熟路,那是因为在这几年里他几乎把商业顾问做了个遍,从拖拉机零件的研发到香料古玩的定价,可以说是无所不包无奇不有,恐怕唯一他需要担心的就是脸上粘的那一撮胡子会不会突然失去粘性。

 

 坑蒙拐骗可是我的老本行,很多年之前和朋友聚酒之后据说他举着酒瓶敲着桌子上散落的纸牌颇为自豪地说,我以后就要做个轻松骗饭吃从未被拆穿的人。

 

 梅念卿对于实现了当年的理想还是很得意的,目前他在各个领域的化名都已经小有名气,就是时常后悔假如真那么灵验他还是更想让自己牌技一流举世无双。

 

 想到这个他又开始手痒,不过客户就在面前呢,不能丢了份不是?

 

 这个把手从兜里的纸牌上挪开的高人握住了客户的手摇晃几下,脸上挂着礼貌性的自信的微笑。

 

 没记错的话,这家店规模中等,名字记不太清,大概叫什么‘锦衣’,主要销售各色上档次衣物和护肤品,油水十足有利可图。店长叫灵文,是个挺有书卷气的名字,人也干练。这家店传奇性地几乎没有雇佣过任何职员,进货预算甚至入账这种会计的工作全是店长一手包揽。至于为什么突然招聘顾问,好像是因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濒临亏损。按这种经营方式不过劳死或者破产就不错了,梅念卿心说。这种可怕的女人看起来就不好糊弄,但是谈妥高额的聘金他决定迎难而上。

 

 面前的女人一身黑色西装,高马尾束在头顶,眼神凌厉,素面朝天,脸上鲜有血色,面容苍白,眼睛底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灵文寡言,转身在前面引路,一直走到三楼的一角,一眼望过去,绝不会认错那间‘锦衣’,华贵却不谣言的黑金配色,甚至有些低沉的意味,但在那家店的比较之下周围的店面显得杂乱无章,就像以旧换新的跳蚤市场 ,和‘锦衣’判若云泥。

 

 “最右侧里面的那一间存货的仓库最好不要进入,它隶属于我上家,其余请便。”灵文没有过多交谈的意思,拿过账本伏案书写,示意他拿走桌角金色页脚的薄册“最近账务繁忙,现在需要您联系第五页前九个客户来取商品。”

 

 可能你需要的只是个打杂的钟点工,梅念卿看着她那砖头厚的账本扶额,那灵文的BOSS倒是个清闲的甩手老板。

 

 在心里揶揄之后梅念卿还是拿过了那写满名字和信息的薄册,客户的数量之巨狠狠震惊了他一把。

 

 按照这种客户和流量,灵文做黑帮的军火商都没问题,他惊讶地扬起眉毛,翻到第五页开始大致地浏览客户和所属。

 

 

 

从密密麻麻的文字里,一个名字突然跳入他的视线。

 

……‘君吾’。

 

 那是很久以前,久到记忆都模糊的时候,有一个人曾经用过的笔名。

 

 也不算很久,不过是十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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