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陈国长袍一只

一生寂寥怎堪忆,一身白衣何时洗

【楚路】(请满足我的he脑)

如题,真的是非常一时兴起的产物并且十分短小

ooc是不可能不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ooc的

(我有点疯)


 --也许有人说过,如果一个人的愿望足够强烈,那么全世界都会联合起来实现这个愿望。

路明非看着鹅绒被底下安睡的楚子航的侧颜,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究竟 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结束的?记不清楚了,他抓了抓乱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放弃了理清思路的念头,无论如何,还好这个有着像麋鹿一样眼睛的男孩真真切切地躺在这辆正在飞驰的房车的床上。

 在床边已经呆坐了许久的路明非想要抻个懒腰,刚一伸出胳膊,就疼得龇牙咧嘴。真是听多了芬格尔的声音容易得老年痴呆,忘了肩膀上有伤。

 用手指碰了碰肩膀,他的记忆一直飘忽回一年多之前。

 那时候在高天原的夜里,灯红酒绿,师兄和凯撒是一如既往地用风姿迷倒千千万万女孩,他自己也是一如既往地一文不名尸位素餐。

 某个难得算是平静的夜晚,他难得地靠在屏风后面静静地偷懒,身上还穿着懒得换下来的舞台上表演用的纱衣,师兄恰巧以那难以察觉的脚步也转过屏风后面。他是闻到西装上那生鱼片的微腥才抬起的头,然后就不停地揉眼睛来确定自己是不是瞎了。

 排除高天原那骚气至极的灯光影响,师兄居然脸红了?!

然后可能是生物钟紊乱导致的智力下降,也可能是威士忌喝的多了他不知脑子里哪一根弦搭错了,竟然对着师兄伸出手来“这位美人,今夜可否和我春风一度?”

 更令他吃惊的是,楚子航没有说话,犹如还在舞台上一般,用极尽风骚的姿态握住了他的手向他逼近,用行动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在被用近乎是暴虐地吻堵上唇瓣的时候,路明非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那一夜极尽缠绵。

 可能后来他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小魔鬼问他要不要消除掉楚子航这一段的记忆的时候他苦恼地抱着脑袋点了点头。


已经在心里喊了无数遍路鸣泽都没有任何回音之后,路明非偷偷瞧了一眼还平稳地坐在驾驶位上的诺诺,慢慢慢慢地俯下身,直到嘴上碰到什么柔软。

 也许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也许只是几秒钟,楚子航骤然睁开了眼睛。

 坏了坏了,这下小命不保,路明非做好再次用巴西柔术打一架的准备,不料他只是眨了眨眼睛,出乎意料地平静。

“路明非……?”


他死死盯着楚子航的眼睛,再也不想移开。

可能是上天眷顾他这个衰仔,让他看到了那梦见过无数次的他的师兄从鹅绒被里一跃而起用君焰一招爆掉所有追兵之后回过头来注视他的眼睛。

 ……像是麋鹿终于找到了它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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