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陈国长袍一只

一生寂寥怎堪忆,一身白衣何时洗

【费安中心向胡言乱语】——九州的话本千千万

/疯魔短打/

/费安这种刻薄病娇美人儿是人间珍宝/

/重温缥缈使我诈尸/


中军帐里气氛很微妙。

 除了晋北的主帅没到之外,五个不世出的名将围坐在桌旁,万分凝重里竟有两个在笑。一个是黑衣白带的羽将军,叼着烟杆笑得让人如沐春风,另一个是一身墨绿大氅的陈国护国上将军,嘴角冷冷的往上一提,满脸写着都是——恕我直言,在座的诸位都是蠢货。

 理了理大氅之后费安基本没怎么讲话,目光在众人脸上游走,最终还是在息衍那停了停。息衍仍是笑,手里烟杆向前,直对着白毅。

 他旋即冷冷地想,听说下唐秋天里有百里霜红,要是他这么持着朵秋玫瑰,这张白皙斯文的文士面孔也遮不住满身的登徒子气。

 啧啧啧,再怎么风流儒雅,可惜白毅是一如既往地平和持重,不会被登徒子勾了魂去。不过……费安扫了扫旁边两人,心说在程奎这堵歪瓜裂枣的石墙作衬这一个黑衣白带一个白衣黑带还挺登对,特别是程奎大声嚷嚷的时候这两位更显得沉静不群。

  还算得上是君子如玉,费安的嘴角又勾了勾 ,这时候帐外有少年人的声音传进来。

 “既是地势高,何不让他无水可用?”

  息衍起身相迎,两人相视而笑的时候仿若多年的故交。

 白毅的眉峰微微皱了皱。

 这一幕恰好落进费安眼里,费安挑眉。

 息衍却仍是笑。

 程奎性子直,正想不出计策急得抓耳挠腮,一抬头看见费安眉稍上挑嘴角冷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费将军,莫非你有什么妙计?”

 费安兴趣缺缺地看他一眼,却是对着白毅道“尸毒之术,各位可曾听说过?”

 此计一出,众人纷纷摇头,冈无畏和程奎更是出言反驳,怎奈被费安一句又一句顶了回去。

 ……

 不过最终还是要白毅裁决。

 “尸毒之术,非军法之道。”

白毅的迂腐,倒是情理之中。费安不屑,盯着白毅的双眼,反问一句,“何谓军法之道?”

 这一刻白毅转过眼,避无可避的目光直直 逼向费安。

 “有所不为。”

 白毅寒森森的目光比程奎不加掩饰的不喜

 眼神更冷,势不可当又不动声色的把他的目光逼了回去,饶是平素就冷眼看人的费安也为之一震。

 对外人才显出东陆第一名将的气劲,费安冷哼一声,扫着息衍的时候就没见他眼神冷冰冰。

 左一眼右一眼一对比,费安心里还真编排起了下唐霜华菊赏时候两个名将在紫梁河上泛舟观花,肩并着肩宛如神仙眷侣……最后这一句是来时路上翻话本翻着的。

 议事已经结束了,古月衣和息衍一同向军帐外走,不远的岔路口告了别。

 古月衣一身出云紫衣在前,竟是与他有一截同路。费安快步赶上去道,“明日古将军当值,费安前去奉茶如何?”

 不等古月衣答话,他径自转过弯向陈国军帐的方向去了,留下微微愣神的古月衣,好像因为见到陈国将军并非冷若冰霜的刻薄欠扁脸孔而有片刻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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