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陈国长袍一只

一生寂寥怎堪忆,一身白衣何时洗

我在沙漠里为你吃成吨沙子

你在门后面替我啃十年蘑菇

——这可能就是所谓社会主义兄弟情啦

【百苏】绳言

/我又无脑意识流这东西还没修/

  /花绳精视角/

@画羽成殇 其实我是在暗示你开车呢baby你想想,绳呀么绳/


 春山君苏秀行爱翻花绳,这是葵花朝帝都里尽人皆知的事儿,不过在他的翻绳癖随着春山君这个响当当的名头传遍四面八方之前我就早已洞若观火,料到这一发不可收拾。

 你问我为什么?好了别插嘴,那是因为我就是经他手的千千万万花绳的灵气所化,简称花绳精。

 俗话说花绳这一道,百日修得灵识在,千日修得化精怪,看似容易,实则难得一人连翻一个时辰,更难得一人四时不断炊米作饭日日翻,茫茫九州大地上恐怕就只本绳这么一朵孤苦伶仃的奇葩。所以既然我在,可知春山作风之清奇刻苦。

 当我第一次睁开我并不存在的眼睛的时候,是在唐国带瓦片的屋顶。

 正用手指灵巧地拽着我的那人和旁边一个同样还是孩子的少年坐在屋顶上,挨得很近。两人竟都不看我,朝远方屋檐底下的街市瞭望。带着糕点甜味的晚风吹得我惬意,在风里荡悠悠地听他们两个说话。

 表哥,再过不到一个时辰那边的桂酥店就要打烊了,你不是最爱吃那家的糕点么?拽着我的青衣少年就起身要爬下屋脊,我不情愿地随着微风抖了抖。

 还好旁边比他稍大的少年扯住了他的袖子。那少年眉清目秀的挺养眼,说他还饱着,现下只想一起在屋顶上吹风。

 青衣少年唔了一声爬回去仰面躺下,任风吹得他散落的一缕头发起起落落。

 应该是桂酥店的缘故,我也觉得风里带甜,还有格外舒适的温度。

 后来我听到那两个少年是唐国公家的孩子,稍大的叫百里恬,是唐国公的独子。青衣的叫苏秀行,是百里恬表弟,两人一天到晚形影不离。那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投生了个富贵人家好个安稳命,善哉善哉。但后来我发现自己简直大错特错错得离谱,若是说我过得安稳,那当今辰月教宗古伦俄都能是个天罗冒牌货。

 安稳日子过了几年,每天躺着看青梅竹马无嫌猜我还没看腻,就要随着苏秀行时不时跑到天罗山堂练身手和刀丝术。天罗山堂那是什么地方?男女老少种族各异但都会杀人和插科打诨的地方。在那种毛骨悚然之地我练就了下一秒就被切成两半而色不变的镇定,反正我随时得回到离苏秀行最近得一根上去。

 少了白白软软的正太看,连见着温润如玉唐国小哥哥的时间也少了,个中滋味谁知道。

 春山不急花绳急。华族诗句写得好,一入山堂深似海,从此郎君是路人,啧啧啧,不知道还能看这衣服上绣着金盏菊的小哥哥几时。

 后来辰月闹起来,唐国公与世长辞,府里气氛一下子乱了,走的走散的散,家眷为保命出逃。唐国小哥哥落差有点大,看着家里突然冒出来的一群天罗惊慌失措,然后他得知自家表弟也是天罗。

 百里恬和苏秀行对看一眼,眼里七分害怕两分尴尬,还有一分—很好,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吧?山堂那些本子都是这么写的,不能怪我。作为花绳又不能练杀人秘技,我平时就只能看小姐姐们手里的本子听他们闲扯。

 这下甜味的日子彻底没了,我再在春山手里见到已经是唐国公的表哥的时候他已经是个身体瘦削面色苍白阴郁的高挑男人。不过还好,两个人立场一致,都要干翻辰月。

 表哥表弟相见,气氛却阴沉压抑得让我想打哆嗦。

 “表弟,我欲以至酷之血换取黎民安乐的未来,你愿意做我的刀么?”百里恬突然问。

 我屏息,一抖也不敢抖。

 太酷了,简直比山堂任何一本本子都要酷—我心说。

 烛光跳动,在百里恬苍白的脸上投上鬼魅般旳阴影,有些骇人。苏秀行却一抖也不抖,一双眸子定定看着百里恬,嘴角上勾“告诉我我将指向何方?”

 天哪,假如我能说话,我一定要和山堂姑娘们提议把这一节历史性的对话编进去。那一刻一条花绳比辰月冥想三日还要深沉强烈的心潮澎湃几乎使我跨物种跨时空地凝聚成形。

 在辰月已经是国教的东陆,我这条不同寻常的花绳随着天罗的地下活动奔波劳碌。

 过了几天,我才想起来,原来山堂本子那一句原文是这么写的——“你愿意做我的相公么?”我只想翻着花长叹,怪不得这么熟悉,山堂耳濡目染堪比洗脑,绝倒绝倒。

 然而我却没办法逃离这耳濡目染,因为春山君现在仍然常去山堂拉拉家常吃吃喝喝。一来二去,我竟然还觉得它们写得挺好。

 说实话,天罗的生活也不错,出任务就拿着刀藏在暗处干掉披着黑袍子的辰月们,闲了就吹吹风喝喝酒,惬意得很。

 刀口舔血的生意,竟也惬意。

 挂在无时不被自己腹诽的春山君手上,我觉着这个恣肆的家伙确实张狂又风光,只是偶尔,他也会收敛了笑容,利刃,和动作,能让我想起来很多年前那个在屋顶上吹风的孩子。

  那时节我也确是一条无忧无虑的花绳。

 明日又有任务,以春山君的本事应该没问题。对我来说夜还长,可以用只有我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诵读本子上的段落,夜风荡悠,好像还在唐国的夜空下一样。

p.s./后续随缘/

p.s.s./一人血书—那个

戏份少得可怜的绿色名将费安他有辣辣辣辣辣么可爱,有没有人给口粮/



【息白】故景

/一年前的黑历史/

/夜阑干,私人旧梗……/

梨花正落得紧,落在衣襟上拂也拂不尽。

 稷宫的梨花诗酒赶得好时节,一树璨然下少年们大多一身素袍席地而坐纵酒唱和,题诗吟赋。落蕊映素衣,好不风雅。

 说起这素衣的风尚,还是白毅起的头。白毅的成绩连最诡谲莫测的斥候都是甲等,又是出了名的沉稳持重,堪称稷宫典范。面容又清秀英气,往往一身白衣,不吐一字就风度卓然,自是有不少同窗效仿。逢着梨花诗酒,不少人端着酒樽来奉承讨教。

 白毅朝一片素衣里最显眼的墨色皱了皱眉。那黑袍缓带的少年有一双野狐般锐利的眼睛,黑发桀骜地斜束在头顶,像是宣纸上落的墨点。他也回望,在间隙里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好个锱铢必较的白毅。”他对着纸嘟哝了一句“考卷被我抢走就能记仇到今天。”

 胡思乱想间笔尖带着墨在纸上游走。

‘为卿采莲兮涉水,为卿夺旗兮长战。为卿遥望兮辞宫阙,为卿白发兮缓缓歌。’

 息衍正揶揄着白毅,发现腹诽间已经写好了梨花诗,笔墨淋漓未干。恰好一片落蕊飘到纸上,正应题词。

 过了半晌同窗们也都赋好了诗,排在案几上,方便众人一眼看去。不出所料,白毅的字骨力坚凝,丰裁峻整,拔得头筹。而息衍的不着修饰痕迹,落笔如云烟。一时争不出高下,就都列在首位。

 “白毅。”息衍踱过去,对他勾勾嘴角“我写的是楚卫民歌,这个首位算是借你的光,就赠你如何?想必你也能看懂,讲的是军中男子为意中人征战沙场,又辞官归隐,终老山林。我看你将来也是个名扬一国的名将,就望你征战得还,与意中人终成眷属。”

 “只希望你下次斥候考试不用借我的光,那就是万幸。” 白毅眼神微动,冷哼了一声,点了点头,把自己的诗放到息衍手里。

“咦?看着也像楚卫民歌,倒是和我心有灵犀。‘花开五载过,征人犹未返。君看我之冢,上有草荒寒。’”息衍摇头晃脑地吟诵起来“像是在咒自己。你这一纸的惆怅,是被哪个姑娘拒绝了?哪个姑娘能拒绝你,依我看,你那为之缓缓歌的伊人,就是那匹白马!”

 “那我就祝你和你看中的那匹黑马终老山林!”白毅对着摇曳地黑衣衣角咬牙切齿“下次测试的答案你休想再看。”

 “哎,别急。”远去的声音有点慌张“我说错了还不成,让它们两个终老山林总成了吧?”息衍拈着白毅赠他的诗在空中挥动一下,眼角闪着狡黠的光“不过你可别战死沙场了,那时候我就陪你缓缓歌,怎样?”

“想得倒美。”人已走得三三两两,白毅笑着低声回话,揣着息衍的诗向稷宫外走去。

 身后梨花还是悠悠地落着,仍是一片好光景。


“息衍。”白毅瞧着酒足饭饱推门进来的黑衣少年“我劝你这个月少挥霍一点,我们已经穷得只能睡床板了。”

 息衍反手正要关上门,身后传来一声洪亮的马嘶。

 “白毅你这是坚守自盗,我就说你同意要把我们两个的月俸合在一起别有所图!”息衍愤愤然盯着床板。

 “早买晚买都一样,你不是还要买那匹墨雪么。”白毅不多反驳,和衣躺在床板上,翻身向里。难得白毅理亏一次,息衍有些得意,吹熄了灯,望着灯火阑珊的对街发怔。有燕掠过屋檐下,带过来不远处夜阑干的花香,急急欲归家。

 息衍兴味索然地准备睡下,解开发带搁置在桌上,猛然听见白毅的声音“棺材板早晚要睡,早些睡过,免得日后睡不惯。”

 愣了片刻之后,息衍哑然失笑,盯着房梁又神游千里,对白毅的好奇从他心里生发出来,白毅也会什么都不做对着天空发愣么?白毅也有辗转难眠的时候么?白毅有意中人么?

 他转过头去看白毅,月色透过窗棂,模糊看见他叠好的外袍里露出一截纸页。息衍眼尖,一下就认出是梨花诗酒用的宣纸。估量白毅已经睡沉了,坏笑一下,伸手扯开白毅松松系着的发带,低声哼着小调躺回床板上。

 都是些无谓的心思,他有小小的得意,稷宫里的日子还长,晨晨昏昏,哪有什么疑问和好奇没时间解开?

 夜阑干的香味仍萦绕着,许是不远处的花圃里浅黄的花朵成丛摇曳着把暗香抖落。浮沉在半梦半醒之间,息衍有点感慨,睡在棺材板上的时候有夜阑干相伴最好,再放上一纸诗笺。


 “那时候我总以为稷宫的日子还长,却没有想过过去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的。”息衍持着烟斗“那时候我还总好奇你,谁知道现在我也没解开那些问题,人都会变的,你也不是当年的青涩小将军。”

 “是啊。”白毅叹一声“你还说第二年的梨花诗酒要和我争个高下,可第二年一场骤雨,什么兴致都没了。”

 两人都静默了,风声鼓动军旗,在殇阳关的夜空里猎猎作响。

 息衍笑笑,指着帐外,“当年我们在关里无军令不得跑马,不甘受着桎梏,可如今,帝都就在眼前却没法进去,还是受制。”

  白毅沉默地起身,把种着莲子的花盆挪了个地方,撩起帘子,仰视投下幢幢黑影的天下第二雄关。

 然后就有箫声响起,绵长激越。

 北风无言,故景吹还。

【君梅】表白梗

/脑内甜一发//又是粗糙流/

/老父亲在线非暴力撩人/

 

是清爽的初夏,淡淡的槐花香顺着敞开的窗子飘进人的鼻子,案几上书卷摊开。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国师,这句我不太明白。” 太子殿下把手里笔尖尚且湿润的毛笔放下,凑近了他身边也跪坐在席子上的国师。

 “殿下应当勤复习功课了,这句我讲过的。”国师看了一眼笑嘻嘻凑过来的少年,闻着他衣襟上清淡好闻的熏香味道没有挪开。“意思是 具备“上德”的人不表现虚假的有德,因为这种人是真正的有“德”;具备“下德”的人表现为虚假的不离失“德”,其实这种人实质没有“德”的。体现在做事治国上也一样,明白了吗? ”

 “明白。国师这么一讲,我真是豁然开朗。”少年不再端坐,斜着身子,一只手肘支在案几上盯着国师看。

 国师正正坐姿,轻咳一声,指节敲了敲桌面“殿下,坐要端。”

 “可是国师,今日我已经做了两个多时辰的功课。”少年仍旧歪着,干脆把书合上了。

 “也是。那殿下歇息吧,我还有其他事务。”国师轻松地吁一口气,便要从席子上起身。

 “今日上午的功课我都做完了。”太子竟扯住了国师的广袖,已经心不在焉,想着待会第几个摸牌的国师一愣,敷衍地回答了一句。

 “嗯?好。”

 没想到眼前突然光影变换,殿下挡在了他眼前,肩膀的衣料被阳光照着泛起柔和的光,挡住光线的地方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国师,我突然想不起来起一句诗文的下句了,不知山有木兮木有枝的下句是……?”面前的人狡黠地笑了。

 “心悦君兮君不知,殿下还是专心功课,以后再看民间诗文的好。”国师五指一掐,算定今日宜单不宜双,决定第一个摸牌,顺口回答了殿下的提问,答完了才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顿时僵在了坐位上“……殿下?”

  狡黠地笑的少年伸出一只手把国师抵在了墙上,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没想到国师和我心意相通嘛!”

 “呃……殿下……”本来想反驳的国师看着殿下清秀棱角的侧脸和投下阴影的眼睫,略显苍白的脸上染上一点薄红,脖颈上感受到温热的鼻息,一时语塞。

 少年盯着国师略微张开的薄唇,一个俯身贴了上去。

 国师登时瞪大了眼睛,脑海里只剩下鼻尖闻到的请冷冷的熏香味还有比香味还要柔软的触感,一直到那触感消失都没回过神来。

 “那国师先去忙别的事务,我改时再叨扰好了。”少年得偿所愿地还是笑,不慌不忙地挪开身子。

 过了半晌,国师没说话,还是僵硬地别过头去,匆匆忙忙地起身离席。

 片刻之后,少年趴在窗边,嗅着槐花的香味,看着渐渐走远的身影,得意地低低笑出声来。


脑内如果老母亲要表白,大概有某种不可抗力的阻碍,就比如………“殿下,我……我今天有事,你先抄十遍道德经。”

 

【在下名叫梅念卿】

/沙雕改词水一波/


很久以前 乌庸宫殿

混进去个 天下第一 的算命神仙

做了国师 尸位素餐

十多年后 教出一个  中二病少年

太子殿下 他总光芒万丈

但他是个妄想狂

就他一个 天天打牌 从早到晚

就他一个 当着国师 变太子妃

多可怕哦 你要问我他的名字

听好了 额 额 他的名字叫梅念卿

没念清的没 没念清的清

到底是念清了还是没念清

他专注打牌没看住那中二娃

发生了啥 ong ong 一言不合就黑化

一言不合就黑化


毁容整容 戴上假发

太子殿下 我有点 不能认出他

突然跑走 不是故意

只是因为 你脸上  太太过惊吓

天庭诸位 我是第一神算

棋牌麻将了解下

就我一个 教出了俩 中二病娃

本来相似 干出的事 天壤之差

厉害吧 哦 你问我都发生了啥

自己看 哦哦 民间戏文写得全

没念清的没 没念清的清

到底是念清了还是没念清

抵制不法推销  面膜大有问题

听好了 别买 成分全是聚乙烯


殿下黑化之后一直补救问题

算命预言仙乐铜炉跑东跑西

三界要毁 根源竟是 家庭伦理

该帮谁 哎哟 儿子还是老父亲

再没有人 一千多年 神算第一

再没有人 打着纸牌 用麻将机

铜炉里 小殿下 借法力效果奇

只一招 完胜 名叫大石碎胸口

算了殿下  这次我陪你

放手吧 苍生与你再没有关系

铜炉底下降降温别再生闷气

揭下去 面膜 你依旧过分美丽

要是再提小逃妻

彩礼十台麻将机

【最佳面膜商】4

【3–http://suizheng245.lofter.com/post/1f35029f_eea989db

/现pa/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铜炉里吧我要熟了我发了啥//讲真我都看不下去了/

/双玄来打酱油/【cp并没进展还是跳吧】


 窗棂间透出微亮的光线,天边泛起鱼肚白。

 一夜被乱七八糟的梦搅得心神不宁,梅念卿在临近醒来的时候好不容易梦见自己在打一桌四缺零的麻将,生平第一次要和了的时候手突然一抖,醒了。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昏暗卧室和微亮的天边,梅念卿扭了扭脖子,脖子咯嘣一声。他拍着大腿长叹一声,这叫个什么事啊,我差点迎来无比宝贵的人生巅峰的机会就这么可惜地飞了。

 抓过与摔下床进而粉身碎骨的命运失之交臂的手机看看之后,他又发现自己投资最多的一股自前天开始下跌,连续两日跌停。考虑到已经没有多余的资金来控盘,凭他随心买卖一定能活的原则,梅念卿觉得要是价格不再反弹可能就要准备在下一个交易日把这个烫手山芋卖出。

 那股的股东是个大公司,各行各业几乎没有不沾手的,也没见哪个高管突然落马,梅念卿查看那公司的其他几股,发现没大变化,唔,难道是哪个经理突然心情不佳然后恶意压价?莫名其妙。

 也难怪,最近几日忙着四处闲逛跑东跑西,回到家就打牌打到手酸,市面上的行情一点没顾上看。

  想起来灵文告诉过他,平时不忙的时候不用每天去锦衣点卯,需要过去的时候她会主动联系。翻看信息界面没看到灵文的消息,梅念卿吁了一口气,庆幸又偷得浮生半日闲,不用去做临时工。

 天色还没有大亮,梅念卿看了一眼时间,抱着被角准备再度陷进黑甜乡,不巧的是手机信息提醒叮的一声让他不得不把脸从柔软的蚕丝被里翻过来。

 喔,师家的酒宴,那可是全城数一数二的水准,不赴白不赴,梅念卿扫了一眼,随手敲出回应应承下来,心里美滋滋地想念着两个多月之前师家二公子或者说是二小姐的庆生宴上咸味的小糕点。那糕点甜而不腻,咸不失味,绝非凡品。

 

 在灵文店里打杂坐台,或者腻在家里打牌困觉,转眼几天过去,股票也找时机出了手,无事一身轻的梅念卿准备拾掇一下自己就去赴师家做东的宴会。

 这次宴会的主题轻松,吃吃喝喝,拉近一下师家和各个财团的合作,或许还请了以前的老朋友。

  天气开始发凉,但城市中心仍旧一片霓虹,灯火辉映,热情不减。

 梅念卿穿着一身布料挺拔但丝毫不惹眼的西服提前一刻钟到了场,他走进大厅,扫一眼已经到场的各位,没有发现过分熟稔的面孔,才轻松地吁了一口气。

在他 盯着干净得能倒映出人脸的玻璃发愣的间歇里,陆陆续续有人走进来,宽阔的大厅很快被寒暄谈笑声充斥,原本有点冷清的气氛逐渐升温。

 然后音乐声响起,人们都暂停寒暄。梅念卿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台阶,鞋跟敲打地面的哒哒响声里纯白长裙的的少女缓缓走下来,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女孩扶着台阶旁的把手停住脚步,伸手把挡住眼角的头发拨到一旁,抬起脸对大家露出矜持但不倨傲的笑容。

好吧, 虽然这位俏佳人看起来怎么都是个毫无瑕疵,并且绝对让人心旌摇动的女孩子,但其实在场的不少高层都知道主持宴会的是偏好女装的师家二公子师青玄。

 是的,我们知道,但是我们不说。

 吊灯柔和的光线下师青玄嘴角上挑着神采飞扬,长睫忽闪,脸颊的柔和线条暴露在灯光里。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捏着高脚酒杯的细颈对大家微微举高,酒液随着动作摇晃。长裙下摆略瘦,灯光在平滑的缎面上波纹一样流淌。师青玄扫视台阶下,朗声开口,致宴会开场词。

 “正值金秋,天高气爽,正适合欢聚畅饮。首先感谢诸位莅临,……我们可谓是有缘千里相聚,为了缘分和今后更加紧密愉快的合作,让我们干杯!”

  他致辞的几分钟里,竟然没有人窃窃私语,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

 红颜祸水,梅念卿打量着师青玄在心里啧啧叹道。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说实话这个如假包换的女孩确实有足够的资本艳压群芳。他不禁想到,虽然不知情的人也知道他们是兄妹,但两人同时出场的时候还是有人忍不住要yy的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俊男靓女,才子佳人,看上去天生一对,传出点流言蜚语人之常情嘛。这么一想,那师家大公子师无渡常年板着脸也是人之常情,简直是温柔可亲。

 但他也知道这位娇滴滴美少女实际上和娇花不沾什么关系,师青玄为人豪爽大方一点不扭捏,还对各色酒颇有研究。

 下了台阶师青玄就迅速融入了气氛,和前来敬酒的人寒暄一通之后就快步走到正坐在糕点桌前背对着他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旁。

 正要走过去寻觅咸味蛋糕的梅念卿一看,小小叹一口气停住脚,最后扫了一眼糕点桌上,纳闷地发现糕点少得出奇,甚至还有两三盘是空的,而且干净得反光。

 角落里那个黑西装的男人也背对着他,直到被师青玄扯着胳膊不得不转身,露出可以称得上英俊的带着棱角的脸来,梅念卿才思索一下,意识到他是房地产公司的经理之一,明仪。

 明仪胃口真好,看了看他手里的碟子,再看了看糕点桌,梅念卿对这个打着黑领带的年轻人的情绪五味杂陈。

 果断转身走掉之后,他还能听到师青玄扯着明仪叽叽喳喳叫明兄明兄,一定要和他去舞池里跳华尔兹。梅念卿回头看了一眼,明仪被师青玄挽着胳膊走向舞池,那桌糕点却在几个弹指间空了一半。而且毋庸置疑地,咸味小糕点一个也没剩下。

 梅念卿惋惜地走向另一边,穿梭在人群中的时候感觉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连忙重新环顾四周。 他刚偏头,叮当清脆的响声和喧哗里,辉映着把每个角落都照亮的灯光突然全都熄灭,大厅全然陷入突兀的黑暗。

【五黑框】【草稿】【不如恩怨休】

【前世AU】【真·草稿,不好吃】

【被一句“一别音容朽,心老白马瘦,不如恩怨休”催生出来的草稿流】


1. 

 晚风,落叶浮动,余温不散。

 “好身手!”树旁落叶上有人击掌,然后露出脸来。“我竟是头一次见。”

 空地上的少年收剑,抬起手臂擦额头上的汗珠,有点茫然地回望。

 不远处的少年与他年纪相仿,头发高高地束在头顶,斜着修长的身子对他一笑。“朋友的剑法是哪个门派的?真是不落俗套。”

 “你是?”手里握着剑的少年眨眨眼睛,讶异地问道。

 “本来无名无姓,就随意取了故乡的名字,江南。”名叫江南的少年还是盯着他看“阁下呢?”

 “今何在。”

 “哪里有今这个姓,骗人的吧?”江南走到他面前,爽快地拍他的肩膀。

 “其实也是从哪个话本上随意截来的。”今何在有些腼腆地一笑,有些瘦削的脸庞上有愉快的笑意。“原来的名字太俗气,不想用了。”

 “同道中人。”江南不深究,接着问道“那剑法呢?”

 “没从师哪派,胡乱自创的招式。”提到剑法,今何在神采飞扬起来,眼睛里闪着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抽出背上的剑递给对面的人,“看你像个行家里手,让我也领教一下?”

 江南也不推辞,接过递来的那把剑身笔直样式却普通的长剑端详片刻,就着空地上不大的空间,站定了,手起手落,简短地比划几下,空气被大大小小的圆弧分割,落叶刷刷刷被扫上半空,半晌才悠悠飘落回地面。

 “好!”今何在也抚掌,没了方才的腼腆,“这是我见过最不落俗套的一种剑法,没有之一,佩服佩服!”

 空气一下子活泼起来,刚刚见面的两个年轻人就像多年的故友一般说笑。

 “哪里哪里。古话说,有白头如新,有倾盖如故,我看我们就是后者,”江南一手揽住他的肩膀,爽快地挥手“怎么样,去喝一杯?”

 “没想到你倒是博学,好一个倾盖如故!”

 窸窸窣窣,踩着落叶,刚刚认识的两个人朝着夕阳的光透过来的方向走去,不远处就是人间烟火,酒肆的门长年敞着,迎来送去熙熙攘攘的来客,淡淡的醇香一直飘进人的鼻子。

 

 不约而同地点了酒肆的梅子酒,两人又同时笑起来。“我是这里的常客了,”酒还没有端上来的时候,江南看着今何在若有所思的样子,今何在却突然接过他的话,“巧了,我也是。”

  小菜也一齐被端上来,两人不再说话,嗅着清洌的香味,晚风的凉气钻过,吹动鬓角垂落的发丝。

 暮色渐深,谈笑声和着酒香不断。

2.

 后来两个人就常常在附近碰面,谈天说地,古往今来的事都扯遍了,最后又说回自己身上。

  再过几个月有江湖上组织的盟会,刀术枪术剑术都比,路子极宽,是个出风头的好机会。

 有一回在那家酒肆里,江南端着梅子酒玩笑说今何在你要是去了肯定能评上个天下第一剑,到时候走在路上还不是人人都得低头叫你一声大哥?

 今何在脸上泛点红晕,一敲江南的脑袋却被他躲开了,就也喝了一口梅子酒,说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说的是哪个天下第一贱。

 江南就说别对号入座啊我可不知道,又说你到底去不去我的那一小套剑法都快编好了。今何在喝完了酒有点晕乎乎的,一拍桌子直起身来,说当然去啊我的也编好了,不过肯定不如你。

 你就扯吧,江南说,看你平时文文静静像个书生,提起这个上蹿下跳猴子似的。

 猴子都没有你油嘴滑舌,今何在说完又坐下去,一下子安静了,只有碗里水光晃荡。

 今何在突然很慢很慢地说,假如有一天我名扬天下了,我就去北边喝天下最烈的酒。

 即使我不能名满天下,我也会和你去的!江南低低地笑了。

3.

 江湖盟会开了,不出意外江南和今何在的剑法都榜上有名,连带着他们也有了点名气。

 我突然不想名满天下了,今何在在回去的路上对江南说,我的剑法又不是给凡夫俗子们强身健体的,流传出去干嘛?

 啧啧啧,那帮老家伙们的名次水分太大,江南倒是释然地笑了笑,不过你的剑法仙气太足啦,只适合在无人的江边施展 ,然后周围的白鹭就一齐蹦出来给你叫好。

 今何在说有道理,那我们一起去北边冰封的江上耍剑比比谁先掉下去?

 好啊好主意,江南朗声大笑,那时候别忘了买一壶最烈的酒不然就冻死了。

 年轻人的身条都拉开了,今何在还是老样子,浑身上下规规矩矩,江南却变了不少,原来扎得歪歪扭扭痞气十足的发髻变得一丝不苟了,多了清爽气。

4.

 没过多少时候,江南和今何在商量着自创一派剑法,一人几个分支大概能快一点,今何在前所未有地振奋,说虽然这套剑法还没问世,我希望它是能比强身健体拳还流行的存在。

 他这么说的时候江南没听见,他正努力辨认着今何在画得夸张至极的动作图谱。

 半册还没有编创出来,就有人指摘盟会上江南的剑法,说什练上九九八十一天就会走火入魔吐血气衰,简直害人不浅。然后众说纷纭流言四起,有人信也有人反驳。

  今何在也听说,听说的时候他对传话的人翻了个白眼,说真那么厉害他还是藏匿多年的魔教教主呢,造谣那人也是,他走火入魔了还去练九九八十一天的吧?

 最后他又说,江南是他见过最好的一个剑客,他的剑法我信得过。

 两个人的剑法有点小成,江南有回提议说,不如编成一小册一小册的好了,省的以后懒的时候没饭吃。

 好啊,今何在说。

 编到第三册的时候第一册已经卖出去了,江湖上一片好评,说耍帅实用两不误,真乃神人剑法也。

 今何在和江南就又去喝酒,一直喝到肚痛,江南说真乃害人剑法也,这几个月我修正剑谱修得脑袋里都是浆糊。

5.

 又过一年,第二册剑谱问世,两人埋头苦思第三册。

 江南和当初那个头发都扎不好的小孩真不一样了,今何在常常感叹,原来和自己差不多瘦削,现在他一身都是不露痕迹的流畅肌肉线条。

 正看着他侧脸,被看着的人突然回头,说你怎么了,魔怔似的,用不用我给你驱驱邪。

 他尴尬地收回目光,装作看窗外的雪的样子,说你这个妖道不要卖弄,我就是看着窗外的雪觉得有点冷而已。

 然后一件外套就被掷过来,轻轻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厮能不能也对我动心了,今何在心猿意马地想着,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和这蛊惑人心的妖道客气什么,过两天直接去问他,反正一条绳上的蚂蚱,剑谱还没编完呢。

 整个晚上他的脸上那点薄红都没褪下去。

6.

  今何在打定了主意要问江南了。

 他和江南同时盯着对方看,又都欲言又止,确认过眼神,是……是什么?今何在胡乱想着,让江南先说。

 今何在……江南难得用沉重的口气说话,这个剑谱我不想编了,我想到京都去……

  确认个屁的眼神,今何在颓然地想。

 半晌,他又说,你还回来么?

 江南不说话。

  算了,今何在把桌子上半本剑谱推开,起身回屋。

 第二天出来的时候,江南和桌子上那半本都已经不在了。

 江南是不知道的,今何在那么孤傲的剑法是几乎没法和别的剑法糅合的,可他硬生生合编了两册半。

 今何在也不知道,江南把第三册的残稿混编了一下直接让它问了世,还只署了自己的名。因为是系列最后一册,那册大卖,京城里洛阳纸贵。

7.

 今何在就也离开了那个地方,再不提剑谱的事情,做了个镖师四处走镖,从不失手,渐渐也声名鹊起。

  江南却做了皇商,也东南西北地走,居无定所。

 南北飘零,眨眼十年。

8.

  江南此行凶险,是去漫天黄沙的西北边,还有沿路的马贼专门杀人越货。

 但江南还是去了,临行他还笑着想他是谁啊区区马贼能奈我何?

 沿路遇上流沙和暴雨,队伍折损过半,江南心里终于开始惊慌的时候前面出现一队人马,一色的黑衣,骑着马,把路拦得严严实实。

 马贼品味不错啊,可惜现在我不爽,江南冷笑一声就拔刀上前。

 兵刃相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不对,普通马贼根本不该有这样奇诡的刀法。

 原来正是十多年之前说他剑法害人的家伙,后来被指摘得混不下去转行真去学了歪门邪道,还学得颇有成就,带着一众同样歪门邪道的手下来寻仇。

 这不,仇人见面。

 江南手下的人已经所剩无几。我呸,今儿竟然要栽这群歪瓜裂枣手里,真晦气。他一抹吐出来的血,再次挥刀。

 还没有砍下去,轻轻叮的一声,面前的歪瓜裂枣就倒了下去。

 江南回头,和当年一样单薄的身板,一样行云流水的刀法,那个人在风沙里伶仃地垂着头,前额的头发依旧乌黑,遮住眼睛。

  片刻,今何在只看着面前的那群人,对江南用沙哑的嗓音说,一人一半,怎么样?

 江南低低地压着嗓子,说,好。

 到了日落,天边的血红映着这黄沙之上的血红,两个人背靠着背,筋疲力尽地坐在沙丘顶上,一身的血痕。

9.

 等等,江南突然警觉地说,但是迟了,两枚淬了毒的窄刀伴着簧片的拨动声分别刺进了两人的肩窝。

 今何在也回头,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垂死挣扎,拨动机关之后就一歪头断了气。

 刀上淬毒了,江南说。

 废话,我知道,今何在仰面对天,没好气地说。

 他突然狠狠地锤江南,说江南你无情无义。

 还无耻无理取闹,江南终于说话了,也仰面对着天。

 今何在弹了他一个爆栗,说我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要是有来生,你要是敢拿了剑谱就跑我肯定要追着你骂,骂得尽人皆知。

 江南笑了,不还手,说剑谱这东西真害人不浅,要是真到了那时候我们就直接做个写话本的省得打打杀杀。

 要不是没时间矫情我肯定先晾你个十年八年,今何在说,话本也一样,你要是还敢,我就拉一群人来写话本,拉他们一起骂,你可悠着点。

 悉听尊便,江南说,那我可得再生一副油嘴滑舌三寸不烂之舌,不然可就遭咯。

 又说,最好那时候人都爱看话本,我就能上个缙绅富豪榜。

 做梦去吧你,今何在说,来世我要是写话本,肯定要写名满天下的年轻人去北方喝天下最烈的酒,然后提刀上马。

 你还是写个在酒肆里上蹿下跳的猴子得了,江南说,然后那个猴子一下子变成了反弹琵琶的妖艳舞女来勾引马背上风流倜傥的少年啦!下辈子那个风流倜傥的少年肯定会珍惜那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知道?今何在问。

 我知道。

 我们没多少时间啦,春宵一刻只能来世再享受,江南咳嗽起来。

 你无情无义!今何在愣了半天,狠狠戳江南的额头。

  你竟然一点也没变,江南喘息着说。

  负心人遭了天谴老得快,今何在也开始咳嗽,说话断断续续。

  来世的话……江南的声音低下去,不死不休,如何?

  好!今何在蹭了蹭眼角,声音也低下去,好一个……不死不休!

  说话声在风里打着旋消散了。

 一如当年。

  西风瘦,此生恩怨休。

 

10. 

【多年后我说一别音容朽 ,心老白马瘦,不如恩怨休。

 时白发尽生轻狂依旧 ,又听风听雨, 听日奔月走。

 我微笑向着你伸出手 ,说时光尽头,说不死不休】

           ————《曾杨柳》,作词:江南。

【意识流邪恶臆测短打】

【摸个短打】

【内心os:/首先膜拜教材/

/江南是渣没错他可真渣//猴子遇人不淑//五黑框好磕好磕真好磕//刀里的糖猝不及防//我怎么这么丧/】【都是意识流脑补,脑补脑补】


〔斜阳下何处挽歌,残灯旁谁人寂寞

……笑谈戎马江山策,自诩尘世风流客,

盛世散时凄凉色,英雄无以载轩墨。〕

 傍晚,万家灯火。

 今何在翻出这首陈年的老歌,窝在沙发上把耳机塞进耳朵。

  真像是冥冥中天神授意,演出这么一场人间的闹剧,来和这首填词来完美契合。要不然,那每一句怎么可能字字带着真?

 就像很多年前的龙阳路,金庸客栈里9模糊的对话,很多绵长的见面和告别。

 可能这就是灵感型写手的弊病吧,完全只为心性去码字,总有再也码不出来的时候,好像一辈子的灵感是有限的,用完了就再没有,和龙族里风间的话有点像,好运气用过就没了。

 什么嘛,他摇头,自己都说过江粉转江黑转路人的。

 也没什么吧,路人也会分清楚对错也会点赞拉黑的。

  清韵一见即知交……今何在突然笑起来,直到笑出了眼泪,说起来两个少年在龙阳路里埋头奋笔,灵感的火花互迸,还真是莫名的般配。

 前几天他翻江南的微博,虽然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他还是禁不住暗中叫一声扎铁。……那句话是,“我和你不熟。”

 他和我也不熟吧,何止不熟。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是路人。

 他真风流,八面玲珑的风流。

 自己都说是属变色龙的呢。

 今何在不笑了,他是尘世风流客,我又是什么呢?遇人不淑的可怜姑凉?屁嘞!

  他感觉音乐的调子变了,点进界面,才发现太久不听歌忘记了,自动播放记录里的下一首,是《曾杨柳》。

 曾雨的曾,杨治的杨,再笨也看得出来,今何在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希望这并不是个巧合。

 可我确实白发未生轻狂尚有,他的眼角再度湿漉漉的,可他的手不停,点开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废稿,此间的九州。

 我愿意给江南写同人,他自己是说过这么一句话的,也确实动了笔,文字流淌在屏幕上,满满是愉悦又跳脱的气息。

  

我欲与君相绝,长命永绝摧。

 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复与君约。

 可能土豆最后是想赠他这么一首诗?

 那年枯火灼烧过的焦土上,第一朵花开。

 那年,他说,多年后花红十里正合嗅,酒浓适旧游。

 如今杨柳折尽后。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迅速跳跃,续接着南淮中学里少年的故事,屏幕上倒映出十八岁的面容和十八岁的故事。

 当年他码字手指酸麻的时候好像也曾想给此间的九州甩出来一句话的结局:吕归尘道,待我北陆称王,回来娶你可好?姬野道,待到北陆归来时,我的头痛好不了。

 江南曾经私下里和他说过,学着笔下的人物,你一定找得到我,因为那时我定已名满天下!

  待到名满天下时,与我陌路不相交。

 

今何在的手指又停下了,把页面关掉,让它从视线里消失,然后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安静地看着窗外火红色渐渐黯淡的云霞。

闲出蘑菇来

 @画羽成殇你懂的    @双陆 /名字倒置然后你懂的/


 轩文坐在墙头上冲着衣宛笑,然后叫住了她,“哎,我给你讲个宇星的事。”

 衣宛理所当然甚至是颇为期待的定住了脚步,看着墙头上墙头上的少年拖着瘦长的影子露出很不羁的笑,夕阳垂落。

 “有一次啊,宇星起得晚了忘了要做的任务,最后在回廊里迷迷糊糊站到我面前说要抱我……”轩文的笑容越来越狡黠“你说有不有趣?”

 话音刚落,墙下的少女兀自别过头去跑走,满是愉悦地咯咯地笑个不停。


 “姐姐!就这一个,我要写本子!我能写一年!”远了的拐角地方隐隐约约传来笑成一团的清脆声音,高高的草叶也摇晃,墙头上的人却矫捷地纵身一跃,不见了踪影。

/你看这好比古文翻译但我的内心想把他们黑成浆糊/

•﹏•惊喜发现

《藏海花》里胖子给天真接脱臼的胳膊。

 天真“你说点啥分散我的注意力好不”

胖子“我每次到你家用的都是你的牙刷”

天真,冷漠并想和你拼命,jpg.

胖子“小哥有事告诉我但没告诉你”

天真“什么?!”接骨的酸爽jpg.

接完胳膊之后,天真“你说的是真的,快告诉我”

胖子“大兄dei真没这事”

天真“那我也有个云彩的事没告诉你。”摊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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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啊,胖子对云彩和天真对小哥,类比一下,同种关系嘛